很久之后他才摇着头说:“命运竟然在此形成了闭环!或许他没有说错,那头猪的身上真的有死去的夏国女人的幽魂,也说不定呢?”
总而言之,费伟知并不像他所说的一无所知。
以前他或许真不知情,可在游轮上待了两年的时间,他很清楚船上的勾当,也十分清楚自己的父亲对母亲做了什么。
但他没有报警,沉默着将这些事藏在心里。
从这一刻起,他的精神已成为了弑母的一份子。
姜辰把一份账单摆在了他的面前,声音很冷:
“费伟知,你明知道赌博毁掉了你的家庭,却还是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你在心里怨恨你的父亲,不愿意和他讲话,不给他收尸,那你告诉我这份伊塞克保险柜的册子里,为什么有你女儿陈欣的名字?!”
费伟知崩溃地用双手抓住头发,“你别说了……!”
姜辰才不理会他,声音还在继续:“费耀武为了自己活命,把你母亲和你推入了深渊,如今你又将同样的灾难推到了自己女儿的头上,你和费耀武有什么区别?
你女儿才三个多月,你写下她名字的时候怎么下得去手?怎么能忍心的?你畜生吗?!”
“你他妈闭嘴!!”费伟知用力捶打着桌子,发出怒吼:“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显得情绪格外失控。
好半晌后他才攥紧拳头,哑着声道:“……我认罪,我什么都认,但是、但是你们能不能别告诉小雅,别和我老婆说,求你们了,她身体不好接受不了这些事,她知道了会受不住的。”
他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
“是怕她接受不了,还是怕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献祭孩子的罪犯?”姜辰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陈欣不只是你的孩子,也是岑雅的孩子,她有知情权。”
费伟知愣愣地抬着头看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摇头:“不行……!”
下一秒,他的声音彻底哑住。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满面泪水的岑雅站在门外,表情扭曲又复杂地死死盯着他。
“小雅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费伟知急了,猛地要站起来靠过去。
岑雅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尖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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