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彤的尸体,可我又没杀人,本来就是她丢人现眼,我骂她两句教育自己的孩子,就算教唆她自杀了吗?她自己不想活了,凭什么赖在我们身上?!我生她养她,还不能处理她的身后事了?”
“这一切都是你们警察的猜测,你们这是在假想,在屈打成招!”
艾芳华则掩面哭泣,挣扎着想要往姜辰的方向跪趴:
“警官,是我们大人没文化不懂法,不知道这么干……是违法的事情,这件事真的和孩子无关啊。
我儿子他才十八岁,刚刚考上大学,要是落了案底他这辈子都完了!”
姜辰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起身躲得远远的:“别!大姐你别想害我!”
好在旁边的民警们眼疾手快,给人牢牢地提着,死活没让艾芳华真跪下去,才让他狠狠松了口气。
待楚家人一个接一个地押走了,审讯室内的警员也起身出门。
甫一瞅见门口抱着臂的陈仪倾和黎月茸,姜辰还在一脸后怕地叭叭个不停:
“好悬,真让那嫌疑人大姐跪地上,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小春负着手,跟在他身后出来,一张小脸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注意到她似乎心情不佳,陈仪倾放下手臂走近,“表情怎么皱巴巴的,不高兴?”
“…不是的。”小姑娘闷闷地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
半晌她昂起脸,疑惑地问道:“陈队长,为什么这么多的人都不喜欢女孩子呢?明明都是同样生下来的小孩……”
小春是个早慧又敏锐的孩子。
早在她还跟着阮陉生活、走脚赶尸时,她便从形形色色的求助人那里,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性别上的差异。
等她来到重案四组,成为组里的一份子,她开始接触更多的凶案重案。
在这大半年里她直面了各类凶手和死者。
其中女性的存在,作为死者的概率远远大于是凶犯。
刨除那些极少数天生便穷凶极恶、没缘由就要害人的女子,其余无论是行凶者还是被害者,细剖其底色,似乎都有悲剧的一面。
她们或偏执、或懦弱、或拧巴矛盾……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畸形的原生家庭的影响。
重男轻女的存在率更是居高不下。
类似的惨案见得多了,小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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