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曹少海总说自己很忙,每每让沈倩去找自己,都是半下午的时间。
而他本人又是院长,办公室是他个人单独所有,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老师。
沈倩总觉得他给自己讲解的时候,距离未免有些近,还总有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
这令她很是难受,不能适应。
起先沈倩以为自己想多了,但曹少海的行为愈发逾越过分。
甚至发展到明目张胆地摸她的手背,让她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饱受精神折磨的沈倩实在受不了选择爆发。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还买了录音笔藏在袖子里,警告曹少海不要再得寸进尺,否则自己会向学校和社会举报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她以为自己玉石俱焚的态度能够吓退曹少海,但她低估了对方的无耻。
曹少海早已猜到她准备了录音设备,装傻充愣根本不上当。
在沈倩破防后,他甚至笑吟吟地威逼利诱:
“小沈啊,请问你有人证还是物证,拿不出来那你是在诽谤我,你觉得说出去之后大家会相信谁?信你一个乡镇出来的穷酸学生?还是相信有二十年育人口碑和文学建树的我?”
“要我说你真的很天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打击,我听你说过你想留在燕京工作买房?你知不知道如今燕京的房价几何?凭你以后的那点薪水买吗?何况每年毕业的大学生研究生数以千万,有几个能考上燕京编制的?你没有门路和人脉,只会做白日梦。”
“再者说,你以为咱们系的研就这么好读,很容易毕业吗?书有没有读懂,学问做得深不深呢?归根结底,你做的论文要得到我这个导师的认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