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她听到了“本部”、“主公大人”这些熟悉的词汇。
她的脑海里,那生了锈的记忆齿轮,又“咯吱咯吱”地转了起来。
主公大人……
她想起了四百年前,那个总是体弱多病、脸上挂着和炭治郎一样温柔的笑容、即使卧病在床也依旧心怀天下的产屋敷家的男人。
那个时候,她和哥哥们,也曾在他的面前,聆听他的教诲。
“理奈,你要记住,我们的刀,是为了守护而挥动。”
……是他的后代啊。
理奈那双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名为“怀念”的、淡淡的柔光。
她看着还在拼命抵抗、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的炭治郎。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
“炭治郎。”
“理奈小姐?”炭治郎回头,满眼都是焦急。
“没事的。”理奈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他们……不是坏人。”
她看着那两个已经快被现场气氛吓尿了的隐部队员,慢悠悠地从他们手里,拿过了一捆绳子。
在所有人——炭治郎、蝴蝶忍、富冈义勇,以及全体隐部队员——那见了鬼一样的目光中。
理奈走到炭治郎身后,还很贴心地踮了踮脚,开始……拿那捆绳子,往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缠。
她一边缠,一边还很认真地,对旁边那个已经石化的隐部队员,小声地“指导”道:
“要这样……绕过来。”
“嗯……绑紧一点。”
“不然……他会跑掉的。”
“……”
“……”
整个那田蜘蛛山,陷入了死一样的、能把乌鸦都冻僵的寂静。
所有人:?
绑完炭治郎,理奈似乎还觉得不太满意。她又走到那个从始至终都躺在地上、流着口水、幸福地装死的善逸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没反应。
她又走到那个因为三观尽碎、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自闭的伊之助身边,戳了戳他的野猪头套。
伊之助浑身一抖,但没敢动。
理奈看着这两个“问题儿童”,想了想,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已经一整个傻掉的隐部队长,用一种仿佛在安排自家后院杂活的、理所当然的语气,指了指他们。
“这两个……”
“也一起绑上。”
“是……我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