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鳞泷先生。
鳞泷先生在面对理奈时,也是这样……恭敬到了极点。
原来……原来理奈的辈分,真的……这么大吗?
大到……连主公大人,都要称呼她为“大人”,在她面前自称“孩子”?
【老……老祖宗?!】
炭治郎在心里,发出了和鳞泷左近次同款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理奈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动作和一句话,给在场众人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冲击。
她只是觉得,这个后辈哭得太厉害了,有点吵。
于是,她想了想记忆里的哥哥缘一是怎么安慰她的,用手笨拙地,拍了拍产屋敷耀哉的后背。
“好了,不哭了。”
她慢吞吞地说。
“哭起来,就更不好看了。”
产屋敷耀哉的哭声,戛然而止。
众柱:“……”
您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就在庭院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温馨(?)与尴尬之中时。
理奈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咕~”
声音不大。
但在这片死寂中,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