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声音虽然微弱,却像是洪钟大吕,震碎了义勇心中那道筑了九年的高墙。
“你还要自怨自艾到什么时候?”
“你可是……我们要托付未来的男人啊。”
“……”
鳞泷左近次再也维持不住身为培育师的威严,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去拥抱那两个孩子,指尖穿过了虚影,却受到了一阵温暖的风的回应。
而富冈义勇,已经彻底崩溃。
他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疯狂地溢出,滴落在面前那碗萝卜鲑鱼里。
那个总是冷着脸、说着“我没有被讨厌”、实则内心封闭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弄丢了玩具、又失而复得的孩子。
但他没有停下筷子。
他一边哭,一边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饭,混着眼泪,混着鼻涕,把那碗萝卜鲑鱼,全部塞进了嘴里。
真好吃啊。
真的……太好吃了。
周围没有人说话,只有义勇那压抑的抽泣声和吞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
当义勇再次抬起头时,那两道身影已经随着微风消散。
但他知道,他们从未离开。
他擦了一把脸,看向理奈,看向炭治郎,看向鳞泷,最后看向那个一脸嫌弃却一直在偷瞄这边的岩胜。
他的嘴角极其生涩地扯动了一下。
露出了一个或许是他这辈子最难看、却也是最真实的笑容。
“谢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