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
张守道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枯树枝，把那人嘴里塞着的布团给扒拉了下来。
被绑着的伙计呕出布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地面呸了几声，然后绿着一张脸开口。
“你们是解家的吧，好歹都是九门中人，这待遇就不能好点儿？”
小伙子说出的话憋屈极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的控诉，看那小模样，还怪可怜的。
张守道没理会他，用树枝把那团布团扒拉开来，果然不出他所料。
这是一块皱皱巴巴，脏兮兮的汗巾，上面还带大块黄褐色的污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整块布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味，张守道刚刚就是闻到了，所以才没上手。
解坤显然也看到了这块布的庐山真面目，有些尴尬的开口。
“那个……这应该是那几个兄弟的擦脚布……”
氛围有一瞬间的沉默，张守道默默地往后又退了一步。
地上躺着的那个伙计听到他们的谈话，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又呕了。
“别呕了，不就是脏了点嘛，你们都干盗墓这行当了，还有洁癖啊。”
张守道嫌弃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想到这家伙不肯给他们透露信息，眼珠子一转，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转头笑眯眯地看着解坤，眼中带着不怀好意。
“坤儿啊，他这么爱干净，你考问他的时候，就不利用一下？”
解坤听懂了，但不太理解，朝张守道投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
“你是不是傻！”
张守道看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解家这些伙计，干活儿还是太死板了。
这要是黑瞎子，肯定能秒懂他的意思！
“你们找点排泄物，他要是嘴硬，就把便便塞他嘴里，还怕他不说吗？”
张守道站起身来，双手环抱着，颔首朝解坤示意了一下，说出的话随意又自然。
他就不相信，无三省那种没啥个人魅力，也没啥强制手段的人，也能把手底下的人训成死士！
这小子被塞块臭布，都能恶心半天，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顶着被喂屎的恐惧，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像这种只是有点忠心，但连死忠都算不上的人，张守道想从他嘴里挖到信息，甚至都不需要张家的那些刑讯手段。
只要突破对方的心理底线，把对方的尊严扔在地上踩，让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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