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同学千里迢迢来庆祝我跟邹教授的结婚纪念日,你能不能算了?”
“不能。”赵靳深很不客气。
尤佩珍很尴尬,暗想就是一点酒泼到赵靳深衣服上,他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可她也不敢得罪赵靳深,没再开口。
赵靳深再次看向薛宁芳,“薛院长,你这张嘴我非常讨厌,我给你两个选择的,第一,把地上的酒杯碎片吃了。”
“第二,拿一块碎片把你舌头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