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沛沛托我把一幅画带给你。”
穿上西服外套的谢繁转身看向赵靳深,赵靳深指了指搁旁边柜上,被丝绒红布盖起来的一幅画。
从画框轮廓来看,很大,像挂墙壁上那种婚纱照的尺寸。
谢繁走过来后,动手将红布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