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还有点电流感。她没碰面板,也没试图解锁。现在最重要的是隔离,不让任何设备联网。
风吹过来,带着灰和碎屑,打在外骨骼上,沙沙作响。
那些人还站在原地,呼吸沉重,装甲红光忽明忽暗。没人倒下,也没人冲上来。
像在等下一个命令。
赵铁站到她身后五米,单手持焊枪,枪口向前。他断臂的接口被凝胶封住,还在冒烟,但他站得很稳。
陈穗左手掌心,绿光微弱闪烁。
她没再连根网,也没看那些人的脸。她只盯着外骨骼的腿部接口,那里有一道细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过。
接着她发现,裂缝边缘有一点淡淡的荧光,正在缓缓流动。
像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