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落金属碎片。
她蹲下,用手背碰左边岩壁——凉,还有轻微震动。
是地下水。
她选左边。
通道变窄,最后只剩半人身位。她卸下背包,侧身挤过去。肩胛擦过岩石,防护服发出刺啦声。她不停,继续走。
一百米后,坡度变陡,脚下出现台阶状岩石,像是人工挖的。她停下,从嘴里吐出种子残壳。它已失效,完成预热作用。
她抬头看前方。
黑暗深处传来水滴声。
规律,缓慢,像倒计时。
她抬起右手,再次解开布条。
掌心的疤比之前更亮。
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某个东西。
不是矿脉,也不是机器。
而是一种……活着的动静。
她重新缠紧布条,握紧铁盒,迈出下一步。
鞋底踩在湿滑岩石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通道尽头,一道更深的裂口张开,冷风涌出。
她站在边缘,低头望去。
下面一片漆黑,看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