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穗站在主控台前,右手垂着,掌心微热。她没下令,没叫人,也没拉警报。她只是看着那块金属片,像在等它自己说话。
赵铁站在另一边,机械臂轻轻抖,护目镜红光一闪一闪,还在分析。
两人就这么站着,中间放着一块用死人骨头做的信标。
外面天灰,堡垒外墙挡住大部分辐射云。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数据线晃了晃。
陈穗的铁盒紧贴腰带,像一块永远不离身的护心镜。
她闭了下眼,睁开时,目光又落回那串编号上。
时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