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弹,命种飞向主机底座的散热口,卡进缝隙。
一秒后,耳机里传来一声“滴”。
命种启动了,开始发出低频震荡。但主机屏幕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皱眉,再试一次,加大剂量。命种裂开,孢子扩散,可倒计时还是稳稳跳动,没变。
“被屏蔽了。”她说,“所有生物电波都被切断了,只剩下一个通道——高频神经脉冲。”
张强凑近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它不怕植物,不怕细菌,也不怕我这种靠根网传消息的方式。它就等着人动手。”她合上铁盒,声音冷下来,“谁要是碰它,就会被当成非法操作,立刻触发紧急协议。”
张强不信。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摸主机侧面的一个接口。刚碰到外壳,头顶“咔”地一声响,天花板裂开,一层合金罩从四面落下,瞬间把主机、07和蓝光全都包住。主机屏幕闪了一下,倒计时直接变成【8:00】,整数跳动,节奏更稳,压力更大。
“我槽!”张强猛地后退,举枪对准防护罩,“它知道我们想干什么!”
陈穗没说话。她看着那层合金,至少十五厘米厚,接缝处有电磁锁。这不是临时防备,是早就设好的反拆机制。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伤口还在渗血,绿光被压着,但她能感觉到——根网的信号越来越弱。那台主机不仅在发射脉冲,还在压制周围的生物场,连墙缝里的苔藓都要断联了。
她走到07侧面,借着荧光照清他的脸。确实是林昭,医疗队对外公布的总负责人,上周还在广播里安抚大家。可现在他的皮肤是灰白的,像是很久没见光,嘴角有缝合线,从嘴边一直拉到耳朵,针脚很细,像做过手术又修过容。他几乎不呼吸,胸口不动,如果不是嘴角每三秒抽一下,根本看不出他还活着。
“他什么时候不见的?”她问张强。
“三天前。”张强看着终端,“巡查记录说他还在主楼开会,之后就没出现了。”
陈穗看着这张脸,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七天前,西街热流异常;五天前,林深被芯片控制;三天前,林昭失踪。一切都指向这个密室。她早该想到——这么大的洗脑系统,不可能靠几个人手动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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