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够久了,她只想回宿舍睡一觉。
她没注意到,自己摘下手套时,左手食指侧面沾了一点不起眼的蓝灰色粉末。那是她在调整输液管时,无意中蹭到病人衣袖边缘留下的。
她甩了甩手,粉末飘落,掉进地漏缝隙,消失不见。
而在B-3床上,李成的胸膛缓慢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仿佛体内有冰层正在龟裂。他的睫毛微微抖动,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一场极冷的梦。
床头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唇角一丝反常的弧度。
像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