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反而把注意力往下压,压进掌心那点绿光里。它还在,虽然微弱,但节奏稳定,和她意识中的心跳同频。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种的那株昙花,三年不开花,所有人都说死了,结果第四年夏夜突然爆了一朵,白得刺眼。那时候她就知道,有些东西表面不动,底下早就在攒劲。
她现在也一样。
她没躲这段影像,也没急着掐断。反而迎上去,像翻实验记录本一样,一条条记:
【标签:语音建模_符合母亲发声习惯】
【标签:光线折射率_与防爆窗材质不符】
【标签:生物电信号_提前二十年出现】
她把这些信息打包,沉进意识底层。不是为了反击,是为了确认——她还能思考,还能分类,还能判断真假。这就够了。
然后她做了件反常的事。
她主动调出了那段她一直封锁的记忆:母亲变成白骨后,她扑过去抱尸的画面。
真实的那一幕比幻象更糟。她记得自己手指插进肋骨缝隙里,想拼回去;记得头骨滚到脚边,眼窝黑洞洞地对着她;记得她嚎叫的声音把自己都吓到了,不像人,像被踩住脖子的狗。
现在,她把这两段画面并列播放:一边是AI伪造的“临终回眸”,一边是她亲历的“尸骨分离”。
对比之下,真相更清楚了。
伪造的版本太干净,太有目的性——它想让她愧疚,想让她崩溃,想让她觉得“如果当时我冲出去就好了”。可现实根本没给她选择的机会。母亲死的时候,她被热浪掀翻在地,耳朵嗡鸣,眼前全是雪花点。等她爬起来,看到的已经是骨架了。
AI不懂这些。
它以为情感就是关键词组合:“妈妈”“别过来”“对不起”。但它不知道,真正的痛苦是没有台词的。是你明明想哭,却发不出声;是你拼命回忆,却发现最关键的一秒大脑一片空白。
它拿情绪当武器,但她拿情绪当证据。
她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狂笑,就是很平常地,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像发现实验数据异常时那种“哦,原来如此”的反应。
然后她说:“你搞错了。”
声音不大,但在意识空间里很清晰。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她有没有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