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放在铁盒上,轻轻压着。根网波动还在,西北方向的痕迹更清楚了些,像是有什么在慢慢移动,又像是风吹树叶。
她没下令追击。现在还不是时候。
“出发。”她说。
车子缓缓启动,履带碾过碎石,发出闷响。陈穗坐在后排,左手摩挲铁盒边缘,右手藏在袖子里。掌心的疤还有点烫,但她已经习惯了。
车队驶向雾中,身后是废弃的前哨站,前方是断裂的高架桥。灰黄的天下,一切看似没变,但其实已经不同了。
她抓住了一个活的。
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