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三千块从黑市买的,里面躺着那个老人。
他完成了“随礼“。
他磕了头,烧了纸,走完了整个流程。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头发断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断了……断了!我活了!“
他跪在地上,抱着头笑,笑得像疯子。
可他没注意到,身后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咚。
敲门声响起。
张勇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转头看向门口。
门是关着的,可敲门声就是从门外传来的。
咚,咚。
两下。
张勇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了《人间如狱》里的描写,关于敲门鬼,关于那些“作弊者“的下场。
“不……不是我……我只是……“他的声音在发抖。
咚,咚,咚。
三下。
门开了。
张勇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身湿冷的黑,袖口在滴水,水滴落地的声音像纸钱飘落。
“不要!“张勇尖叫,转身想跑。
可他刚转身,就看见窗外有一团黑影,黑影很大,肩背隆起,鼻子往前突,像猪一样的獠牙在月光下反着光。
彘人。
张勇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在发抖,可他动不了,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敲门声还在响。
咚,咚,咚。
......
这样的场景,在第九区各处上演。
有人杀了邻居办葬礼,当晚被敲门鬼找上门。
有人杀了流浪汉办葬礼,当晚被彘人拖进暗巷。
有人杀了独居老人办葬礼,当晚整栋楼都听到了惨叫声。
规则不允许作弊。
作弊就是死。
而那些没有找到葬礼的人,他们的命运更加悲惨。
......
傍晚时分,唢呐声再次响起。
不是从一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像整座城市都在共鸣。
红白新娘回来了。
她踏着血红的绣鞋,从夕阳的方向走来,身后是送亲的队伍,纸人抬轿,纸钱飘飞,唢呐声声声入骨。
队伍比上一次更长了。
队伍里多了很多新面孔,都是这七天里被“请“进来的宾客,他们低着头,脸上贴着白纸,步伐整齐得像木偶。
队伍的前列,有两个身影格外显眼。
一个穿着新郎装,红袍黑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曾经是第九区最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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