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是死局。
它之所以能审、能改、能封,是因为它代表某个更高机构,可“作家”的补充规则把机构的合法性钉死在“名字”上,而它恰恰是无面之城里最标准的产物——无名者。
林清歌不再给它喘息,她抬手,像在宣读拘捕令那样干脆:
“最后一次,报出你的名字,出示你的证件。”
“否则我将以冒充公职人员、非法审查公民身份,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这句话说出口时,林清歌自己都感觉荒诞,她在跟一个没有脸的怪物讲联邦法条,可偏偏就是这股荒诞,变成了最锋利的反制。
因为它逼迫对方进入“要么自证,要么失效”的逻辑框。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抽,像有人从背后拽住了它的脊椎。
下一秒,它整个人开始散。
不是倒下,不是爆炸,而是“解体”。
西装的线条先松开,像缝线被剪断,领带像条废布滑落,胸口那块空白工牌“啪”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它的上半身,皮肤像纸浆一样起皱、开裂,一层层薄薄的“纸”从它身上掉下来,落地时干脆利落,像碎掉的档案页。
“哗——”
一堆褐色档案袋从它怀里喷出来,砸在桌脚、砸在地面、砸在林清歌靴子边,像一个失控的文件柜突然倾倒。
管理员最后还保持着坐姿,可它已经空了,像一尊被掏干的纸偶。
它想抬手,却只抬起一截发脆的纸腕,随后“咔”的一声折断。
它想发声,却只剩气流一样的噪音。
然后,它整个人像一堆废纸一样塌下去,堆在椅子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安全屋里死寂。
徐坤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队长……这也行?”
林清歌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还很急,手心也还在出汗,她知道自己刚才只要迟疑半秒,或者把话说得不够清晰,不够“执法”,她就会被对方拖回那个“你不配存在”的坑里。
她低头看向地上那堆档案袋,眼神发冷。
“收起来。”她对徐坤说,“别乱翻,先清点。”
“队长,这东西……”徐坤咽了口唾沫,“会不会又活过来?”
林清歌盯着那本手抄书,声音压得很低,“它怕的不是子弹,是规则,刚才那句话出来后,它就没资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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