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纸雪停止,黑血也停了一瞬,连公章的嗡鸣都短暂卡顿——像系统听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指令。
徐坤瞪大眼睛,喉结滚动:“陈默……?”
许砚的眼神更复杂。他盯着林清歌,像在看她身后那条看不见的线。他低声吐出一句:“作者的声音……”
三名无面守卫者的“空白脸”同时朝后微微一仰——像人被吓到时的本能动作。
紧接着,它们竟然——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是战术撤退,不是故意让路,而是那种被更高权限压制后的肌肉记忆。像下属听到上级的点名,连反应都来不及组织。
它们后退时,脚下的空白标签大片卷起,又迅速伏下,像在躲避那句话的余波。
林清歌胸口猛地一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还被“握着”,那只“手”很稳,没有伤害她,只是在借她发声。她却还是忍不住攥紧刀柄,指节发响。
徐坤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狂喜:“它们怕了?它们居然怕了?!”
许砚没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守卫者,看向中央那枚裂开的公章——黑血沿裂缝慢慢聚集,像在重新判断流程,像在给这三个守卫者下新的命令。
而三名守卫者后退一步后,没有立刻再问。空白的“脸”对着林清歌的方向,像在重新识别这段声音的来源,识别“权限”。
档案核心里,死一般安静。
只有公章内部的黑墨翻滚,发出极轻的“咕”声,像某种东西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