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在此之前,它在所有官方记录和卫星监测数据里……就像隐形了一样。”
“数据被删除了?”
“比删除更彻底。”许砚走到屏蔽室另一侧墙壁前,那里贴着一张用多张海图拼接而成的、标注了大量手写符号的详细区域地图。他指向地图上海洋深处的某个点,“以‘深渊一号’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实时卫星监控数据、航道记录、甚至过往船只的航行日志……都被人为地、系统性地篡改过。在那些数据库里,那片海域看起来就是一片空无一物的、平静的蓝色空白。”
“但我们……还是想办法派了人过去。”许砚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坐标附近划了个圈,“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接近了那片被隐藏的海域。”
他转身,从办公桌抽屉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玻璃瓶,轻轻放在陈默面前的桌面上。
瓶子里装着大约三分之一的液体。那液体颜色深黑,却在应急灯冰冷的光线下,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生物荧光般的幽蓝光芒。液体粘稠,缓缓流动,里面似乎悬浮着无数肉眼难以分辨的、更为细小的微粒。
“这是什么?”陈默拿起玻璃瓶,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怨念。”许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轻得几乎要消散在屏蔽室凝滞的空气里,“高度浓缩的、以液态形式存在的……‘规则怨念’。”
“我们的生化分析与超凡鉴定部门,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设备,连续检测了三十多个小时。得出的结论是——这既不是已知的化学毒剂,也不是生物病毒或细菌,甚至不是任何形式的微生物感染源。”
许砚停顿了一下,看向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它是一种……‘活着的’信息载体。一种具有自我复制、感染同化倾向的……‘规则性生命’。”
陈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活的信息。
规则性生命。
就是这几个词,让他瞬间明白了许砚为什么会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与他进行这次会面。
“波塞冬……”陈默缓缓放下玻璃瓶,目光重新投向那些档案,“不是在勘探资源。他们是在……培养某种东西。”
“或者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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