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库栗的声音不高,却像道暖流,瞬间冲散了大厅里的戾气。
他走到大妈面前,没有躬身,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目光扫过地上皱成团的报纸,又落在阿曼德手里的电话虫上,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大妈见是他,攥着巧克力的手松了些,却依旧带着怒火:
“卡塔库栗?你来得正好!那小鬼敢杀皮埃克罗、拒绝和夏洛特家族联姻,我要让他变成蛋糕上的糖人!”
“亨利·摩根和灰杰克可以杀。”
卡塔库栗打断她,语气平静。
“但他身边的妮可罗宾,不能动。”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滚油里,阿曼德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卡塔库栗哥哥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违抗妈妈的命令?
不等大妈开口,卡塔库栗继续补充道:
“妈妈,您别忘了红色路标历史正文。”
“我们手里有一块路标正文,却没人能读懂上面的文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想要抵达拉夫德鲁,需要集齐四块红色路标正文,找到它们指向的最终岛屿。”
“而妮可罗宾,很有可能是现在大海上唯一能解读古代文字的人。”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大妈的怒火。
海贼王的宝座,她想了一辈子,拉夫德鲁的one piece更是她执念的根源。
比起一时的泄愤,显然拿到one piece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