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太平万世,朕这皇帝,也算没白当……”
念叨完,他又笑了:“刘策啊刘策,你小子……真能给我惊喜。”
太学讲堂。
平时这里的学生,背《论语》都能背睡着,读《诗经》就跟听催眠曲似的。
可这天下午,整个讲堂都炸了。
一群学生围在一个老儒身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手里的抄诗稿。
那老儒平时讲课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现在却攥着稿子拍案:
“这才是儒家该有的气象!‘为天地立心’,天地本无心,以圣人之心为心!‘为生民立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读书人的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都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儒凑在一起,捧着稿子逐字琢磨。有个白胡子的甚至抹了把泪:
“多少年……多少年没见这样的句子了!‘为往圣继绝学’,这小子竟有这等担当!知道要把圣人的学问传下去!”
学生们更疯。
找纸笔抄的、凑在一起背的、互相讨论的,整个讲堂乱成一锅粥。
“我觉得‘为万世开太平’最好!听着就霸气!”
“我还是喜欢‘为天地立心’,意境深远!”
“你们说,冠军侯一个武将,怎么有这么深的学问?”
“人家是宗室,从小读书的呗!而且能写出这样的句子,说明真有胸襟!”
议论声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听说陛下要把这四句诗用金粉写在太学匾额上!”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下更炸了。
学生们一个个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好像这诗是他们写的一样。
袁府。
袁隗坐在书房里,慢悠悠地品着茶。面前摊着那张抄诗稿,他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旁边几个族人小声议论。
“叔父,这刘策……不简单啊。”
“四句话,把儒家那套都说全了。”
“蔡邕、卢植他们都夸上天了。”
袁隗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淡淡道:
“不过是几句大话罢了,真要‘开太平’,哪有那么容易?”
这话刚落,就有人接话:“可陛下都让把诗写在太学匾额上了。
再说,刘策平定了黄巾,手里有兵,现在又有了这样的文名……”
袁隗的手指顿了顿,没再说话。
旁边几个族人继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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