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厉害了?”
这话问得暧昧,五姐妹脸瞬间红了。
五姐妹脸更红了,甄姜嗔道:“夫君真会开玩笑!”
甄道捂嘴笑:“就是,明知故问!”
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
刘策充分发挥“段子手”特长,讲了一堆笑话,把女人们逗得前仰后合。
“一个秀才走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和尚。
秀才想让和尚出丑,故意对和尚说: ‘秃驴的秃字怎么写?’
和尚微微一笑,回答道:
‘秀才的秀字,屁股略微弯弯调转就是了。’”
“哈哈哈!”
“甲乙两人一起走在路上,看见一位显贵的冠盖。
甲吹嘘到:‘这是我的朋友,他见到我一定会下车, 为了不麻烦,我要躲避一下。’
甲意外躲进的人家,正是显贵的住所。 显贵到家后,看到陌生人闯门, 十分生气,让仆人把甲赶出去。
乙看到后,不解的问甲‘他不是你朋友吗?’
甲回答说:‘他平时就喜欢这样跟我开玩笑。’”
“噗——哈哈哈!”
女人们笑得花枝乱颤。
甄宓擦着眼角的泪花:“夫君,你从哪儿听来这些笑话?”
刘策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刘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美啊。
这才是生活。
夜深了,女人们各自回房休息。
刘策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来到甄姜房门外,推门进去。
甄姜已经睡了,听到动静惊醒,坐起身:“谁?”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
素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脖颈和锁骨。
睡眼惺忪的样子,又纯又欲。
刘策快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是为夫。”
甄姜身子一僵,脸瞬间红透。
她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夫君,你怎么来了?”
刘策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温软顺滑。
他往她怀里蹭了蹭,说得理直气壮:“夜里独眠,越睡越冷,想着你这儿暖和,便寻来了。”
甄姜心里嘀咕:这夜,盖着薄被正适宜,哪里冷了?夫君分明是想缠着她,偏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但嘴上舍不得责怪,只乖乖地挣开他的手臂,伸手替他拉过被子,仔细掖好边角。
两人并肩躺着,呼吸交织。
房里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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