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刘府书房,刘策关上门,开始画图。
他趴在案几上,毛笔蘸墨,在新造的纸上唰唰地画。
一边画一边嘀咕:“东汉这破皮囊鼓风,吹出来的风跟老太太喘气似的,炉子烧半天都烧不旺。炼出的铁脆得跟饼干似的,砍两下就卷刃,能打仗才怪!”
他脑子里搜索现代冶炼的核心原理——要炼好铁,先得把“火”伺候好!
第一张图:高炉。
下宽上窄,像个倒扣的葫芦。旁边标注:“炉壁:耐火泥+石灰石,夯实!”
侧面画了两个对称的圆口,写着:“通风口,接风箱。”
底部留了个斜口,备注:“出铁口,堵泥封死,炼好再砸开。”
第二张图:活塞风箱。
木质箱体、滑动活塞、进气活门、出气管道。特意标注了“密封麻布”“杠杆连杆”的细节,还画了个示意图:人推拉杠杆,活塞在箱体内移动,推拉都送风。
第三张图:炒钢炉。
第四张图:坩埚。
选用粘土制作,内壁涂石墨。旁边小字:“石墨能提供稳定的碳源,精确控制钢的含碳量。”
刘策边画边嘀咕:“耐火泥混石灰石,耐高温还不容易裂;高炉下宽上窄,聚热还能让矿石和木炭充分反应;侧面俩通风口配合活塞风箱,风力均匀,温度直接飙到千度以上,看还能不能炼出废铁!”
“煤炭燃烧温度高,但硫磺伤铁质。坩埚能隔绝煤烟,既能用煤的高热,又避免铁质变脆……”
画完四张图,天已经黑了。
刘策伸了个懒腰,看着自己的“工业革命蓝图”,满意地点头。
明天,就让那些工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天刚亮,刘策揣着图纸,来到了城西一个空旷的大院子。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临时作坊。
院子很大,足够折腾。
没多久,房玄龄找来的木匠和铁匠陆续到了。
他们见到刘策,纷纷行礼。
“参见侯爷!”
刘策摆摆手道:“免礼。哪位是领头的?”
一个五十多岁、手上满是老茧的木匠上前道:“回侯爷,小的姓王,大家都叫我老王。干木匠三十多年了。”
又一个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的铁匠上前道:“侯爷,小的姓李,叫老李。打铁二十多年。”
刘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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