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瘫在上面。
“都看看!都看看!”刘宏指着太监手里那封军情,“鲜卑和高句丽联合十万大军来犯,要劫掠幽州并州!你们说说,这可咋整!”
大臣们赶紧传阅军情。
看完之后,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十万大军?鲜卑不是分裂了吗?怎么还能凑出八万骑?”
“高句丽也来凑热闹?这帮穷鬼!他们不是一直挺老实的吗?”
“凉州叛乱未平,北疆又起烽烟,这是天要亡我大汉吗!”
“完了完了,幽州刚打完乌桓,肯定没力气再打了......”
“并州更惨,边军上个月还被羌人揍了一顿......”
乱糟糟的,跟菜市场似的。
刘宏被吵得头疼,一拍龙案:“安静!都给朕安静!”
殿里稍微静了些。
刘宏喘着粗气道:“你们倒是出个主意啊!光吵有什么用!”
这时候,才有人站出来说话。
第一个是张让——这位中常侍永远是陛下的“贴心小棉袄”,虽然这棉袄可能漏风。
他忙上前哈腰,声音尖细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北疆苦寒,鲜卑本就是化外蛮夷,贪得无厌。况且凉州叛乱还未平定,依老臣看,未必非要动刀兵...”
张让眼珠子一转:“不如遣使携金帛、美女送与鲜卑,再许高句丽互市之权,暂息兵戈便是。再者国库空虚,西园新攒的家底可动不得,动了陛下往后的用度可就紧了。”
这话说得,表面是为国着想,实际是怕打仗花钱——花了钱,陛下就没钱享乐,他们这些太监就没油水可捞。
刘宏听得有点心动——能不打仗最好,打仗多费钱啊。
但有人不干了。
“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
一声怒吼,卢植跨步出列。
这老头须发皆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指着张让鼻子就骂道:“张常侍此言大错特错!鲜卑狼子野心,檀石槐虽死,各部仍悍勇!今日赠金帛,明日必索城池!高句丽蕞尔小国,借鲜卑之势牟利,纵容下去,不出半年北疆尽失!”
卢植转向刘宏,深深一躬:“臣请陛下即刻主战!拨粮饷、任良将,驰援幽并!若陛下准允,臣虽老迈,愿亲赴北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少大臣暗暗点头。
皇甫嵩也紧跟着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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