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名就 前程似锦 鹏程万里 大展宏图 蒸蒸日上 钱途无量 身体健康 长命百岁 精神抖擞 福寿康宁 笑口常开 天伦之乐 家庭和睦 夫妻恩爱 子孙满堂 和和美美 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 快快乐乐 顺顺当当 红红火火 团团圆圆 甜甜蜜蜜 美梦成真 好事连连 好运连连 福气满满 喜气盈盈 春风得意 一帆风顺 二龙腾飞 三阳开泰 四季平安 五谷丰登 六六大顺 七星高照 八方来财 九九同心 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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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中平六年的春天在忙碌与期待中过去。
洛阳的皇宫,却被越来越浓重的暮气和死气笼罩。
四月,南宫嘉德殿。
药石的气味几乎凝固在沉甸甸的帷幔之间,挥之不去。
曾经在平乐观纵马高呼“无上将军”的刘宏,如今瘦得老火,深陷在龙榻厚厚的锦被中,连呼吸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已经昏迷两天了,今天忽然回光返照,清醒过来。
他的脸色是一种灰败的蜡黄,唯有一双深陷的眼睛,偶尔转动时,还残留着不甘与深深的忧虑。
他最放不下的,始终是身后之事。
长子刘辩,何皇后所生,性格懦弱轻佻,他素来不喜;幼子刘协,养在董太后宫中,聪慧沉稳,颇类自己年少时。
他无数次想过立刘协为太子,但何皇后势大,何进手掌京城兵权,满朝文武,多少人与何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这皇帝,看似至高无上,实则被宦官、外戚、世家编织的巨网捆得动弹不得,连立储这般国本大事,也由不得完全做主。
拖延,成了他唯一能做的反抗。
可死神,不再给他时间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蹇硕......”他声音微弱。
“奴婢在。”蹇硕跪在床边,眼睛红肿。
刘宏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蹇硕的衣袖,气息游离,字字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朕......朕要走了。朕......朕属意皇子刘协......你......你须设法......立协......诛何进......清......清除后党......”
他没有正式的立储诏书,只能将这致命的托付,悄悄塞进这个他认为唯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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