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生啊!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想杀谁杀谁,想抢谁抢谁。
洛阳城里的老百姓可就惨了。
董卓的西凉兵跟土匪似的,今天抢这家,明天抢那家。
有个老头不服气,骂了两句,直接被拖出去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
从此没人敢吱声。
董卓住进相国府,天天大鱼大肉,夜夜笙歌,美得不行。
可美了没几天,他心里就开始长毒瘤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相府那张从皇宫搬来的龙纹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有两个人的影子晃来晃去...
何太后,刘辩。
这娘俩虽然被废了,关在永安宫,可他们活着,就是祸根!
万一哪天哪个不开眼的诸侯,打着“清君侧、复旧主”的旗号,把这娘俩抬出来当招牌,自己这相国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董卓越想越怕,爬起来,扯着嗓子喊道:“来人!把李儒给我叫来!”
李儒是他狗头军师,脑袋灵光,坏水最多。
没一会儿,李儒披着衣服小跑进来,见董卓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一脸杀气,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主公,半夜召我,可是为了那娘俩的事?”
董卓瞪他一眼道:“你倒机灵。说说,怎么办?”
李儒眼珠子一转,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主公,那废帝刘辩,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现在咱们刚掌权,根基不稳,万一地方诸侯打着‘救旧皇帝’的旗号联合起来干咱们,扛不住啊!依我看......”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道:“干脆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董卓一拍大腿道:“好!还是你小子阴!这事儿你去办,利索点!”
李儒笑道:“主公放心,简单得很,弄杯毒酒。”
董卓大手一挥道:“去库房挑最好的‘酒’,让他们娘俩走得痛快点!”
......
第二天,李儒揣着一壶毒酒,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手下,杀气腾腾直奔永安宫。
永安宫是洛阳城里一处偏僻的小院子,原是安置失宠妃嫔的地方。
墙皮斑驳,门窗陈旧,院子里一棵歪脖子槐树正哗啦啦往下掉黄叶,透着一股萧瑟凄凉。
何莲、刘辩、还有刘辩的妃子唐氏,娘仨正窝在屋里抹眼泪呢。
刘辩从小被何莲宠着长大,哪受过这种罪?
自从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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