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嫡子),何曾要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
“那依子远之见,不往冀州,该去何处?”逢纪沉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回汝南!”郭图立刻接话,指着舆图上豫州汝南郡的位置,语气急切道,“汝南是我袁氏故里,宗族门生、姻亲故吏遍布全郡,百年根基,一呼百应!汝南是东汉第一大郡,人口两百余万,粮草、兵源远超渤海,甚至不输一州之地!”
他越说越激动道:“豫州刺史孔伷,不过是个清谈名士,手无兵权,毫无野心。主公回去,弹指间便可掌控全豫!何愁大事不成?”
这话倒是句句在理。
连淳于琼都点了点头道:“公则这话有道理,回汝南,相当于回了自家大本营,谁也掣肘不了主公。”
可许攸还是摇了摇头,这次连逢纪也跟着叹了口气。
“公路呢?”逢纪只说了三个字。
郭图的脸色瞬间白了。
袁术,袁公路,汝南袁氏的嫡次子,如今也已逃出洛阳,正往南阳郡去。
汝南是袁氏的宗族根基,谁占了汝南,谁就握了袁氏的宗族话语权。
袁绍若是回了汝南,必然要和袁术爆发嫡庶之争,未讨董,先内讧。
这是天下最大的笑话,更是对袁氏声望最致命的消耗。
“不止是公路,”许攸补充道,指尖点在汝南的地界上,“汝南地处豫东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离洛阳太近了。董卓的西凉铁骑,三日便可从洛阳长驱直入汝南。主公刚拉起队伍,董卓的大军就到了,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如何立足?”
袁绍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指尖在舆图上慢慢滑动,划过河内,划过南阳,划过徐州,眼底的迷茫越来越重。
他妈的,天下这么大,竟没有我袁本初容身之处?
“那河内呢?”淳于琼瓮声开口,指着黄河以北的河内郡,“河内太守王匡,是主公的心腹,对主公言听计从。河内北有太行,南有黄河,与洛阳隔河相望,进可威慑洛阳,退可凭河固守,联络关东诸侯也方便,总比四处碰壁强。”
“河内不可久留。”逢纪立刻摇头道,“河内只有一郡之地,人口、粮草都有限,只能作为临时屯兵的据点,撑不起主公的大业。总不能一辈子靠着王匡的地盘,做个客将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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