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起来。
她点了接听,秦时愿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行了,身体还扛得住吗?”
“还好,洗了把脸,准备来局里,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好消息,但情况有点复杂。”秦时愿说,“我马上到了。”
两分钟后,车子开过来,祝岁喜已经等在了门口,一上车她就问:“怎么了?”
“两个小时前,郊区发生了一起爆炸,培风一直带着人,顺着郑景山失踪的方向找他,在爆炸地找到了郑景山和细虎,两个人都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细虎?”祝岁喜皱眉,她沉默下来,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什么:“所以,细虎其实是郑景山的人?”
“这样算来的话,吴观雨的死为什么闹得那么明显就很容易解释了,郑景山需要用她的死扳倒周家。”
“再除掉吴观云,简直一箭双雕。”祝岁喜说。
“但他遇到了祝鸿溪。”秦时愿将录音笔递给她,“这是一个小时前有人送到局里的。”
祝岁喜点开录音,猝不及防地听到了祝鸿溪的声音。
是祝鸿溪在地窖里私审郑景山的录音。
“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储存卡,老崔已经解密了。”秦时愿说,“那里头是郑景山这些年的犯罪证据,主要聚集在毒品贩卖网络上,证据非常扎实。”
祝岁喜沉默着听完了录音器里的内容,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向后仰头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秦时愿也没再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祝岁喜才说:“从八年前开始,他就在调查这件事了。”
“而且……”
她睁开眼看向秦时愿,“这样算来的话,当年的绑架案的确跟郑景山脱不了关系了。”
“他送来的证据,跟我这些年调查到的那些线索合起来,就能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郑家贩毒网络了,我现在终于知道秦国豪为什么非死不可了。”
“为什么?”
“郑景山还是没说实话,并非只是郑景山觊觎秦国豪手里的暗河计划,还有个重要原因,是秦国豪查清了郑家的底子。”
祝岁喜抽出一份资料给她递过去,“黄启功的保命符。”
祝岁喜拿过文件袋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他这是把东西藏哪儿了?”
“老家地底下,都没敢往保险柜里放,你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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