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窃取秘要;还害得我宗弟子身死,今朝东窗事发,犹自巧言令色,百般抵赖!”
“此等行径,实属欺师灭祖,罪不容诛!”
宗主大人……
从宗主口中迸出的字句如同千斤巨石般砸在桑兜兜耳中,直砸得她头晕目眩,半晌回不过神来。
包藏祸心,隐瞒身世,窥探禁地,窃取秘术?
可,可她桑兜兜,不是师父亲自从雪中带回来的小徒弟吗?
师父说,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一只小小狗,甚至还没能够化成人形,好在漆黑的毛色在雪中尤其显眼,师父才一眼看见了团在梅树下,冷得瑟瑟发抖的她。
因为师父心慈,又叹这千里雪原中相逢是难求的缘分,所以将她带回了宗门。
只是她太笨,花了几年才学会化形,还留着耳朵和尾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知道师父境界高深,其门下的三位师兄师姐更是个个人中龙凤,只有她修行速度迟缓,所以她每一天都努力修行,凝息吐纳,每天挥剑一千下,只求不败坏师门名声。
今年新年时,她筑基成功,难得从师父的脸上看见了为她骄傲的表情。
尾巴上的痛唤回了桑兜兜的理智,她目光错开满目威严的宗主,看向他身边的师父。
师父穿着他一贯爱穿的青衣,一头白发如雪,俊逸冷淡的眉眼间弥散着霜月般的寒意。
他和她对视一眼,如同看见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蝼蚁,淡淡移开了目光。
桑兜兜的委屈一下就忍不住了,一双清凌凌的圆眼中包了一包眼泪,鼻子发酸。
那明明就是师父,可师父又怎么会用这样陌生,这样不近人情的眼神看她。
她又看向师父身边站着的师兄师姐,大师姐有眼疾,所以常常用一抹白绫蒙过双眼,今日也不例外,桑兜兜看不出她什么表情。
她身边是三师兄,往日里总是乖张桀骜的少年今日脸色尤其漠然,眼下有几分微红。
见桑兜兜看去,少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中的恨意几乎让人心惊。
二师兄不在。
再想到刚才宗主所说的,“害得我宗弟子身死”,桑兜兜只觉得手指冰凉,一颗心直直沉到了谷底,连尾巴上的痛楚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不会的。
不会的。
难道是她……害死了……
桑兜兜暖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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