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想哭!
凌霄怔了怔,心中某个地方蓦然柔软下来。
“喂,你干嘛一副天塌下来了的样子。”
“你才入门多久,这样的情况在你来之前不过是家常便饭,修行之人嘛,哪有在家里舒舒服服就能破境的。”
“这次伏明月和燕泽遇到的事儿,说不定就是他们更进一步的机缘呢。”
“我这次来……”
凌霄的声音越说越小,无他,某个脆弱的,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小师妹已经一头扎进他的胸膛,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的,不一样的……”桑兜兜一边哭一边说:“这次是真的会出事的……我都梦见了……”
桑兜兜将梦中的事情和凌霄说了,包括秘境中那片淹没了燕泽的尸山血海。
凌霄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抬手为她顺了顺毛:“梦中事不可尽信,你知道有多少人是因梦入心魔的吗?”
但少女说的事情也确实有些可信之处,凌霄向她保证自己会按照她梦中的事情,尽量避开那些危险之事。
“时辰不早了。”
他将哭得乱七八糟的小狗扶正,头一次这么严肃地看向桑兜兜:
“我去秘境帮燕泽,你就待在你的旺旺居,等着我们回来,知道吗?”
桑兜兜颓然点头。
她的修炼天赋实在是太差了,才筑基不久,金丹更是遥遥无期,根本摸不到去秘境的门槛。
也不知梦中的她为何能和燕泽一起去秘境。
她只能站在院中的树下,看着凌霄远去……又倒了回来。
“?”桑兜兜茫然地看向去而复返的凌霄。
“笨狗。”却听他莫名其妙骂了一声。
“你得记住,师父门下,从没有废徒弟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