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苇叶便利落精准地没入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好……好厉害的身法!
姬仲苏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优雅。
桑兜兜看得叹为观止。
混战中,一名黑衣人刀势一转,横刀逼向呆愣在原地的小仆。小仆浑身僵硬,惊骇万分,看向姬仲苏:
“公子!公子救我!”
“噗——”
利器入肉的声音闷闷传来。
小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传来尖锐的刺痛,鲜血混着一支柔软的芦苇叶流下。
“呀,失手了。”姬仲苏故作惊讶,“真是抱歉。”
“这该如何是好呢……”
“那就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可怜的小仆吧。”
余音飘散在风里,姬仲苏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青衣下摆旋开一朵飘逸而妖异的青色莲花。不过是眨眼间,黑衣人倒下了一片,仅剩头领还勉强站着喘息。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姬仲苏:“你……你早知道他是眼线?”
姬仲苏并不直接回答黑衣头领的问题,唇角荡出笑意。
“我不杀你。”
这么说着,他却走近两步,看黑衣人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抖: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要东西,就自己来见我。”
黑衣人心下大骇,看着男人清雅艳绝的脸只觉像见了鬼,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即飞快隐入芦苇丛不见了。
池边恢复了寂静,一时又只剩下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姬仲苏独立于尸骸之中,青衣依旧,不染尘埃。
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朝着桑兜兜这边转过身来,浅色的眸子准确无误地投向桑兜兜藏身的那片芦苇丛。
“这位看戏的小友,不打算出来一见么?”
桑兜兜对上那双含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个寒战直直从耳朵根打到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