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阵法?
他看了一眼她肩上的万象罗盘,这是被那个老东西认证过的好东西,老东西别的地方或许不行,但鉴宝这一块儿向来眼光毒辣,应该不会出错。
那就是这个破罗盘故意误导欺骗桑兜兜了。
“切,只有最下等的阵法师才要用朱砂辅助,这小子是在看不起你嘞!”
万象罗盘语气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它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胥星阑的眼神定在了它身上,吓得它瑟瑟发抖。
最下等的阵法师。
胥星阑再一次沉默。
那个被喻为阵道之光的,万阵门长老的亲传弟子,是最下等的阵法师?
“没事了,这个我拿着,你画吧。”
胥星阑若无其事地将朱砂拿了回来,连带着金粉、龟背等东西一并收了起来。
桑兜兜点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杯茶水,一枝梅花。
她用食指蘸了点茶水,在空出来的桌板上绘制出始阵,下手毫不犹豫,绘制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胥星阑在布阵者身上常常看见的阻滞感。
绘制完始阵,接着便是点阵。
桑兜兜对着梅花煞有其事地拜拜,随后将梅花的花瓣一瓣瓣分下来,拆成不同的数量分别放在了阵法图案上。
胥星阑一只手撑在桌边,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这便画好了?怎么感觉没什么变化?
“阑阑。”桑兜兜叫他,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能帮我裁一小块儿他们身上的衣服下来吗?”
还差最后的阵眼。
胥星阑挑了挑眉,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