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就真的相信那所谓的什么魔种之说?”
凌霄显然是把这些话压在心里太久了,借着今日这个机会一吐为快:
“若那家伙是魔种,这全天下哪个不比她更可怕?哪个还能算得上好人?”
“把全天下的安危压在一个筑基期的小妖身上,这样欺负一只笨狗,算什么本事?”
听他这么说,燕泽目光闪了闪,没说话。
“说话!”凌霄烦躁死了,撑着受伤的身体挪过去踢了他一脚:“别给我装成一副木头脑袋的样子,你装得没她像。”
燕泽懒洋洋地往旁边躲了一下,看见凌霄要跌倒也没打算扶他一把。
“说什么?”
“说桑兜兜啊。”
凌霄气笑了。
“这里没有旁人,你也不必和我再装,你这几年到处倒卖破烂,其实是在追查魔气吧?”
“十三州这些年零零散散发现的魔气痕迹有不下十处,而桑兜兜从未离开过万象宗,还不能说明她与魔气复苏无关吗?”
凌霄一想到桑兜兜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烦闷,一烦闷就忍不住想骂人。
“懦夫。”
“你不懦夫,一个人血洗人家一个家族,怎么样,训诫堂好玩吗?”燕泽漫不经心道。
“好玩得很,下次带你一块儿去。”凌霄回以皮笑肉不笑。
燕泽也笑了笑,念在凌霄刚救了他的份上,他不想和凌霄像小孩子般争吵。
听出他话语中为桑兜兜打抱不平的意味,轻声道:
“真正的懦夫啊……在那天顶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