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那张漂亮的脸上似乎有几分疑惑,他看着桑兜兜,在对方鼓励的目光下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的大腿:“这样?”
桑兜兜认可地点点头,没有挣扎。
凤迟低下头去,唇角的笑意几乎快要掩藏不住,他低声说了什么,在少女的大腿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胡杨。”
少年端着饭食,站在饭堂门口,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眼底泄出一抹警惕。
干!难道是他最近在食堂吃得太多了,万象宗负担不了要派人把他赶下山了?
“不必紧张,我们是桑兜兜的同门师兄,今日贸然打搅,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燕泽拦下语气生硬的凌霄,温声说道。
“听长老说,你是拿着桑兜兜的弟子令牌上的山?这令牌是她给你的?”
胡杨看着面前的两人,明明对方没有带武器,说话的语气也还算客气,但就是给他一种无端危险的感觉。
恩人当时将弟子令牌给他,让他上山,说的是弟子令牌都是一个样……但他正式入门后发现,并不是这样。
比如,他的令牌上面刻着“万象宗”“一百八十三”“胡杨”,随着资历的加深,令牌的颜色和文字也会变幻。
但恩人的令牌,就只刻了“万象宗弟子”五个字,虽说也是同款制式,却缺乏了许多重要信息。
这让他察觉到恩人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面对燕泽和凌霄两人,即使对方自报了身份也不敢轻信。
直到燕泽从怀中掏出他的令牌——和桑兜兜如出一辙的“万象宗弟子”,他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是。”
“恩人替我阿姐平反冤情,还不嫌弃我的身份,将令牌给我,让我上山修行……”提起桑兜兜,胡杨的表情变得柔和:“恩人对我的恩情,这辈子也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