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他从城中连发的命案讲起,讲到桑兜兜和胥星阑一同去荒寺里找证人,讲到他们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查清真相,讲到桑兜兜如何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妹妹,又如何温柔地劝说他上山修行。
对于他来说,遇见桑兜兜之后的人生就像枯井里被人投下了一根绳子,是每每回忆起来便会觉得温暖和幸运的存在。
恍然回神,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说了太多。
胡杨的讲述并不如何精彩,甚至因为不曾受过正统教育而显得质朴与笨拙,但那些字句却像带着某种魔力,一字一句,在燕泽和凌霄眼前勾勒出鲜活生动的画面。
燕泽听得仔细,每一个字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命案、查证、劝说……桩桩件件,听起来都不简单。
震撼吗?
是震撼的。
可一想到做这些事的人是小师妹,又觉得理应如此。
她本就心细,也足够善良,只是从前被拘在这一方小小的山头,没机会显露。
凌霄听着胡杨的话,眼前好像能看见小笨狗认真蹙眉的样子,看见她蹲下来和陌生人轻声说话的样子。
他眼睫微颤,心头漫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点骄傲,又有点空落落的。
……若是世上没有魔就好了。
若是没有魔,桑兜兜就不会与魔种扯上关系,她可以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他可以陪她进行她感兴趣的任何冒险,不会有任何人拘着她,他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
胡杨最后那句话落进耳朵里,带着全然的感激与敬重:“……都多亏了恩人和胥公子。”
胥公子。
凌霄猛然抬眼,眉心拧起,看向胡杨:
“哪个胥公子?”
“他说他叫胥星阑,是太和宗的弟子。”
胥星阑。
燕泽唇边笑意一凝,凌霄亦是身形微顿。
同为年轻修士中的佼佼者,他们当然知道胥星阑。他是年轻一代修士中风头最盛的那个,群英会上一剑光寒,横扫各派天骄,无人能攫其锋芒,又和其他三个别派的弟子组了玄苍门,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
竟然会是他。
桑兜兜怎么会和这个人走在一起?
燕泽眸光一变。
所以兜兜身边站着的是这样一个人,鲜衣怒马,剑光清正,是走在日光底下,最坦荡最耀眼的那种人。
和他不同,和凌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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