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桑兜兜:
“这位道友恐有眼疾,这里没有你的师妹,烦请让开,你挡着上菜了。”
“师妹?什么师妹?”凌霄皱着眉扒开燕泽,也看见商溪腿上被袖子挡住的一团黑,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先是一喜,接着神色一冷,转向商溪:
“你是合欢宗的弟子?”
什么脏东西,也敢抱着他的师妹?
“桑兜兜,你在陌生人腿上睡觉?”凌霄震惊之下就要伸手去抱她:“走,跟我回家——”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流明剑和燕泽的折扇碰撞在一起,几人间的气氛一时变得焦灼,周围的食客俱是一静,一旁的合欢宗弟子吓得后退一步,掏出妙间灵玉开始疯狂向自家长老求援。
“道友这是何意?”燕泽手腕微动,看似随意地用扇子将流明剑拨开几分,声音依旧平和,仿佛刚才出手快而准的不是他:
“不过是自家师兄妹久别重逢,心情急切了些,何必动辄刀剑相向?”
“何况我师弟性子直,出手不知轻重。若真因此与贵宗弟子起了冲突,传出去,倒显得我们万象宗不懂规矩,欺负人了。”
合欢宗不善武。
这是整个修真界的共识。
然而商溪却不是一般的合欢宗弟子,他眉眼淡漠,面对一看就不好惹的二人丝毫没有要退步的意思,正想重新提剑,却感觉大腿被一只爪子轻轻摁了摁。
桑兜兜坐起来,看向燕泽和凌霄二人,眼神闪躲,语气犹豫:
“喵?”
热闹的酒楼突然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