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物资或城池,可是成百上千的人命。
为了防止在军中生出动乱,所有知晓阵法实情的人都立下了禁言誓约,在最终成阵之前,绝不可将真相告知他人。
所以,此刻站在阵中的将士们脸上有新奇,有激动,有疲惫,有希冀,却独独没有恐惧。
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不知情。
妖族内部的祭阵名单早在几日前就已定下,所有三品以上的将领的名字都赫然在列,自然也包括她和云鹤。
人族选取了一部分将士服用了仙盟给的丹药,便是此刻站在阵中的那些人,从他们服下丹药的那一刻,生命就已经开始倒计时,即使没有大阵,也会在十二个时辰当中暴毙。
至于仙盟所带领的修真界,却是争论最多的一方。几位资历最深的长老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同意了祭阵,中层的人一部分选择了跟随长老,另一部分却目光闪烁,以还需要留人稳定三界为由拒绝了祭阵。
这也就造成了如今站到阵中的人,境界稍低的修士反而成了最多的。
妖皇和尘离尊者怀疑仙盟留下来的人心术不正,但当务之急是确保大阵顺利运行,也不能越权强行逼迫他们祭阵,便紧急飞书赤骊山,放权于世家之首的姬家,命他们赶来相助。
一切都已安排妥帖。
冷春兰和云鹤的视线不约而同汇聚在了桑兜兜的脑袋上。
除了这个小傻子。
桑兜兜正在心中默默复盘阵法的走向,敏锐地感知到了两人的注视,疑惑地转过头去。
“怎么啦?”她在两人复杂的目光下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冷春兰摇了摇头,揉揉她的头发。
云鹤看了一会儿,迟疑着抬手,也揉了一把。
好怪。
桑兜兜仔细瞅着两人的神情,实在看不出什么,却又觉得心中莫名地不安,突然伸出手去抓住了二人。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很久以前,在万象宗的时候,她被赶去秋水山一个人住的前一晚,师父他们似乎也是这样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呢?
她不知道,只是本能地感到排斥。
“我在你的信封里装了一封信。”冷春兰说道。
“两封。”云鹤面无表情地说道。
冷春兰看了他一眼,有些讶异,但也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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