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暖,是池静鱼悄悄在桌下拉住了她的手,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指腹掐出了印子。
池静鱼低头喝了口茶,仿佛什么都没做,桑兜兜却觉得安心了许多。
她已经回来了。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这个时代,魔气的蔓延远没有几千年前严重,阿紫也许还有救。
“那个人要魔化了。”商溪说道。
那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人入魔,桑缪和旁边的少年死死将人按住,却仍然有些控制不住,直到他的父亲从怀里取出一个银瓶,将瓶中的液体倒了一半在阿紫身上。
阿紫仿佛被灼伤了一般蜷缩起来,想躲,但那液体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开始往里渗透,很快她就昏了过去。
“那个银瓶里放的,应是太和宗的太岁池水。”
这本来只是商溪的一个猜测,但玄苍四人听了他的遭遇沉思片刻,胥星阑便回太和宗当真取了一瓶太岁池水,质地与商溪在幻象中所见的那瓶液体极为相像。
都是微微泛着银光,略微粘稠。
说回到林中的事情。
商溪当时站起来的动静不小,但几人都不曾察觉,他心中有所怀疑,便走近了些,发现几人对他的靠近毫无反应。
他甚至可以近距离看见他父亲脸上的胡茬和身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