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池静柏失笑:“没关系,我们进楼是得到了许可的,宣老不会刻意窥探客人的隐私。”
“阿柏,你在这里等着。”
池静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回头看着二人,等桑兜兜上前。
池静柏拍了拍桑兜兜的肩:“好了,前面我也不能进去了,只有少主和特定的客人能进。”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桑兜兜听话地跟了上去,跟着池静鱼在阁楼中绕来绕去,几乎要把她绕晕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吗?”桑兜兜从她身后探出头去。
面前是一间空旷的藏书室,她看了一眼满满当当的书架,又抬头看池静鱼:“那个前辈留下的东西是书吗?”
“嗯,但他说不只是书。”
是书,但不止是书?
桑兜兜愈发茫然了,但池静鱼并没有多做解释,身上在墙上拉下了什么机关,两侧的墙上陡然亮起幽幽的蓝色火焰,一路延伸到藏书室的另一端。
“你过去吧。”她看向桑兜兜,脸上的表情软化了些,摸了摸少女的脑袋:“前辈留下嘱托,只有你可以看上面的内容,即使是我也不能破例。”
她看着少女跃跃欲试,一副对她完全信赖的样子,又叮嘱了一句:“若发现什么不对,随时叫我。”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虽然她相信妖族的前辈应该不会大费周章留下东西害自己的同族,但若是真有什么突发情况,什么诺言都没有桑兜兜的安全重要。
桑兜兜答应了,循着灯火指引的方向去到藏书室的尽头。这里只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散落着几卷书册,仿佛是有人曾坐在这里阅览,但慌乱间离去了,连台面都没来得及收拾。
那么问题来了,石台上那么多卷书册,哪一卷才是前辈留下的东西呢?
“静静!”
“怎么了?”
“这里有好多书册,我不知道哪一个是我该看的诶……”
“没事,都是留给你的,你慢慢看。”
都是留给她的?
她在石台后面坐了下来,摸了摸台面——有点高,看来用这张桌案的人身量要比她壮实些。
她随手取了最上面的一本书册,发现是一本自传。
一个叫桑拒远的人,哦不,妖的自传。
姓桑诶……桑兜兜对这个姓氏很敏感。
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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