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宠物的,若是想交朋友也就算了,但谁也不能看不起她。
看不起吗?
桑兜兜想,她能够分辨大家看她的眼神中有没有恶意。
她也不觉得有原形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是静静他们关心她,她很感动。
谈话进行到后来,气氛已经松弛许多。衢老夫人和池静鱼甚至聊起了两家早年的一桩旧事,嘴角带了些许真切的笑意。
就在桑兜兜以为这场漫长的会面即将平稳结束时——
衢珩忽然又抬起眼来,开口说道:
“桑姑娘师从何处?入门几年了?”
“听口音,你似乎并非本地人士,原籍何处?”
“家中还有何人?”
“你是妖?是什么妖?”
问题从师门跳到籍贯,又跳到家庭,虽然都还算在寻常寒暄的边界内,但由他这样一板一眼地问出来,便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探究意味。
胥星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桑兜兜一一答了,心里那点不安又悄悄冒了头。
得到回答的衢珩沉默了片刻。
“桑兜兜。”
“在!”
“你可心悦于我?”
……
“嘶——”
大厅中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宁东坡转过头,和对面同样面露惊悚的衢英英对视。
桑兜兜完全懵了。
他问的这些问题又多又怪,好不容易答完了前面的,现在问的这个更是如同当头一棒。
“……什么?”
她涨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但肯定的话也是万万说不出来,只能仓皇摇头:
“我不……”
衢珩没等她拒绝,站了起来,认真地看着桑兜兜:
“若你对我也有好感,衢家愿以正妻之位求娶——聘礼可按池家嫡系规格。”他顿了顿,淡淡吐出两个字:“翻倍。”
这话一出,宁东坡成功从衢英英脸上看见一副见了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