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现在对生人都十分防备。
老伯听见妇女的话,吸了口烟,吐出两个烟圈来,沉声说道:“你别听他们说的,那三个人不是什么歹人,这三个也不是。”
“谁说他们是坏人了?”
妇女的眼神从桑兜兜三人身上刮过,冷笑一声:
“就算他们是天大的好人,也是被官府追捕的人!您救人的时候就没想过,这要是被发现了,俊儿他爹就是再有出息也保不住我们。”
“滥用私刑,赶尽杀绝……万白城里不知道养了一群什么蛀虫,我柴通名活了七十年了,绝不可能帮蛀虫做事。”
“爹!”
“好了,别说了,进去煮肉,今天有客。”
桑兜兜听着老伯和姐姐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要吵起来,有些着急,想说什么,却没能插得上话。
胥星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先和女人进去,自己和商溪则是留在了屋外,趁老伯抽烟卷的时间搭话。
桑兜兜听话地进了屋,发现屋里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稍微大点,女孩年幼些,一看见她进去就眼睛一亮,指着她的尾巴叫道:
“大狗狗!”
桑兜兜摇了摇尾巴。
小女孩眼睛更亮,从椅子上跳下来就想过来摸尾巴,桑兜兜刚蹲下去,就听见女人呵斥了一句:
“站住!”
她浑身一僵,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才发现女人不是在呵斥她。
女人指着椅子,对小女孩厉声说道:“坐回去!谁教你乱碰客人的!”
女孩儿很不甘心,又实在害怕母亲生气,只好重新坐了回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还是眼巴巴地盯着桑兜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