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什么东西刮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渗出的鲜血将周围的衣服糊作一团,桑兜兜眼睁睁看着他把衣服撕开,眼都不眨一下,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凌霄费力地将怀中的药瓶掏出来。正想让小狗帮自己上上药,就看见女孩怔怔地看着他的伤口,眼睛红红。
“你这是什么表情?”凌霄将药瓶塞到她的手中:“别多想,以前训练的时候受的伤比这重多了,来,把药粉撒到伤口上……你要是害怕的话,我自己来也行。”
说着他就要去把药瓶拿回来,桑兜兜却避开他的手,垂下眼去。
她小心地将伤口附近的秽物清理干净,又拿灵泉水擦去了血迹,然后才沿着伤口的形状一点一点撒上药粉。
她做这些事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有一种莫名的气势,让凌霄一时之间竟生出了不敢反抗的错觉。
“纱布呢?”桑兜兜低着头小声问道。
凌霄瞄了一眼她的发旋,判断不出她此刻的喜怒,乖乖交出了纱布。
桑兜兜低着头将他的伤口一圈圈缠好,又仔细检查了整个上半身有没有别的伤口,确认凌霄的状态还算不错后,终于愿意抬眼看他。
“我说你……”
凌霄无端地感到心虚,正想说点什么重新夺回作为师兄的主动权,却对上一双满是控诉的杏眼。
“我什么都知道了!”
凌霄哑然,目光隐晦地看了一眼陈尺素,咽了口口水,又挪回桑兜兜脸上。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起住了,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能天天来看我,也知道仙盟为什么对我下通缉令了!”
桑兜兜顶着凌霄的目光凑近了他,几乎要与他鼻尖碰着鼻尖。
在她开口的时候,凌霄的心中就早有预料,女孩的话音落下,他仿佛早就被判了死刑的犯人终于等到了行刑的一刻。
……不该放任她和陈尺素单独待在一起的。
可就算杀了一个陈尺素,也会有别人告诉她真相。
真相是无法被掩盖的,他早该知道这个道理。
是他太过无能,早该承担无能的后果。
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他一直在逃避——他们都一直在逃避,妄想能骗这只笨狗一直玩幼稚的游戏。
“好,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秋水山不过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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