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一边飞还一边骂骂咧咧:“这两个小子到底是哪边的?怎么连自家人也防?我看我们不如追上去把他们打晕,自己进城主府去,气死他们!”
桑兜兜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在和胥星阑两人一起准备晚膳时,陈尺素走了过来,轻声告诉她晚上不要睡得太早,她还以为晚上会有敌袭,便一直忍着困意清醒着。
谁能想到,没有敌袭,只有两个瞒着她悄悄溜走的师兄。
虽然听起来,他们好像是有苦衷的。
但她还是很难过。
是她不够让人信任吗?
是她不够厉害吗?
是她……为大家添麻烦了吗?
陈尺素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淡声说道:“别多想,他们只是担心你。”
在许多年前,也有人因为同样的理由离开了她,商溪的家人也是如此。
她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
——但是理解并不意味着什么都不做。
陈尺素取出诊案上的追月虫盒递给桑兜兜:“花粉我抹在燕泽身上了,你们顺着追月虫的轨迹走就能找到进府的路。”
“谢谢素素。”桑兜兜乖乖接过虫盒,看向旁边的两个草人:“这个又是做什么用的呀?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这是你那两位师兄的命偶。”
“万俟氏素以傀儡术闻名,若两人被摄魂取念,为了不暴露其他人的行踪,最好就地自绝。”
但被控制之后连自断心脉都做不到,留下的两个草人是最后的机会,也是一把凶器,能让其他人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处理掉两人。
桑兜兜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