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师兄师姐,心中一惊,停下了脚步。
“商溪呢?”
几人皆是一顿。
桑兜兜仔细确认了一下,发现商溪真的不在,急得团团转:“他可能落到后面了,我去找他!”
刚迈出一步,被胥星阑略微用上了几分力拉住。
“他不在后面。”
他冲着前面伏明月三人的后面扬了扬下巴:“他在那里。”
桑兜兜定睛一看,前面百步远的地方果然有一团淡淡的光晕,模糊不清地勾勒出一个人影,正是商溪。
他面对着一个石窟站着,夜明珠被他握在身侧,映亮了他小半边脸。直到几人走到他的身边,他仍然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面前的石窟,嘴唇紧抿,下颌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商溪!!”桑兜兜拍拍他的肩膀,总算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走到前面的呀?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吓死我了……”
“……抱歉。”
商溪低低地回答道。
没有人责怪他。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他面前的琥珀。
琥珀里,一个身着兽皮袄的高大男人屈膝而坐,他微微躬着身,右手按在一把长剑的剑柄上,剑尖触地,深深刺入脚下的琥珀中。
他的面容与商溪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深刻威严,隔着凝固的琥珀,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仍扑面而来,仿佛随时会持剑而起,斩尽靠近的一切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