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震退了些许。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怪物的觊觎。
它们对光和热似乎有一种天然的渴望,甚至不惜为此殒命。
胥星阑向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桑兜兜身边。
他用白龙剑划开自己的手掌,用掌心血缓缓抹过剑身,剑身上古朴的纹路随着血液的浸染而亮起,长剑陡然嗡鸣起来,慢慢飞到空中。
只见层层清气从剑身向外徐徐荡开,周遭灵气如沧浪倒卷,将水镜掀起一道道波纹。
身边的桑兜兜几人被起浪一吹,险些没站稳,最边上的凌霄没有防备,差点被推到怪物怀里。
他躲过怪物流着涎水的嘴,回头就是一声怒吼:
“你要干什么!?”
“试试能不能把这水镜破开!”
胥星阑面色沉静,快速翻手结印,白龙剑周身猛然亮起剑光,随着印成,一道浑身散发着月魄清气的白龙虚影从剑身呼啸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银亮的轨迹,倏然龙影回旋,与胥星阑持剑而立的身影合为一体。
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抬手,起势,雪亮长剑在手中翻转,在下一瞬直直地插入水中!
只听一声清越的龙吟,白龙虚影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入水中,比先前更盛百倍的气浪从胥星阑剑下奔涌而出。
桑兜兜抱住万象罗盘埋着头,在气浪中努力睁开眼睛。
胥星阑束起的长发被吹起,一身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向来波澜不惊的人此刻却有些咬牙,持剑的手臂上已然暴起青筋。
他手下长剑没入水面不过一寸,想再往下却无比艰难。
“这是禁制!”他大声说道:“我的灵力不够,你们也过来帮忙!”
“你开什么玩笑!”
凌霄同样大声吼道:“我们都过来了谁跟这些玩意打!”
岩壁上掉下的怪物越来越多,更要命的是,越上层的怪物不仅修为越高,似乎还有脑子,他们就冷眼看着那些低阶的同类打头阵,自己蛰伏在暗处,只能坐收渔翁之利。
“我来!”
桑兜兜从起浪中爬起来,来不及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怪物群,将万象罗盘捧至水面,以指为笔,开始在水面绘阵。
只用了几息,一个护持大阵以两人脚下为中心,向外延展开去,直至将几人尽数纳入护持范围中才停止蔓延。
群魔环伺,孤阵不敌,桑兜兜指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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