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这一叫把谢英哲酒都叫醒了,他抓着青梧的袖子,看了一眼古书,抬头震惊道:“它说它想当你爹!”
茅宜然将人扯开,嫌弃道:“你梦到哪句说哪句!”
说是这么说,他也十分好奇地看着桑兜兜,很期待这只颇有灵性的小犬接下来会做什么。
桑兜兜听见谢英哲的话急得不行,生怕师父误会自己的意思,爪子疯狂扒拉,终于找到了“师”字,连忙用鼻头蹭蹭那里,又撞撞青梧的手。
“师……师父?”
青梧将两个字连着念了出来。
桑兜兜陡然听见自家师父叫师父,吓得尾巴都直了,不敢应声。
万象罗盘倒是欠欠地答了声“哎~乖徒儿!”
“看在你对兜兜徒孙还不错的份上,你扔为师的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才怪!臭王八蛋我永远讨厌你!”
“它想拜你为师?”茅宜然猜测道。
桑兜兜摇摇头,目光殷切地看向青梧。
“你想说,我是你师父?”
青梧说这话时微微皱着眉,显然是觉得这有些荒谬,但看见小狗高兴地原地转圈,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这不合理。
他今年不过十七,踏入仙途十余年独行于世,并不记得自己收过徒弟。
桑兜兜伸出爪子继续指,这次指的是两个连贯的字。
“日、后。”
茅宜然一脸新奇地从书中抬起头来:“它难道是想说你日后是它的师父?”
得到小犬的确认之后,茅宜然看着它的目光满是稀奇,忍不住赞叹道:
“有趣,实在是有趣。”
“没想到谢英哲这一捡,给我捡了个同行啊。”
连他都算不准青梧的命格,偏偏这只捡来的小犬却对他的命运如此笃定。
若不是高手,就是有天大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