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改你命的人打擂台的人。”
桑兜兜默默听着几人对话,时不时抬头看看青梧。
前面没听懂,后面没听懂,中间好像说了她师父很厉害。
师父很厉害!
所以师父可以救谢英哲!
听完茅宜然的解释,谢英哲哑口无言,青梧看了他一眼,对茅宜然微微颔首,答应下来。
“好。”
“好什么好啊!”谢英哲叫道:“我们可是决赛对手啊!你一直跟着我,那不是我练什么剑招都被你知道了吗!”
闻言,青梧眼中浮上一分困惑。
“你什么时候赢过我?”
从来没赢过他的人,练什么剑招,有关系吗?
“干!老茅头你看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没?我今天必须要再和他打一场……”
“好了!”
茅宜然一拍桌子,拍完又忍不住咳嗽两声。
他抿唇忍耐着,等心口处针扎般的疼痛过去,这才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谢英哲,为你卜这一卦,我折了二十年的寿数。”
谢英哲蓦地一怔。
茅宜然平时也算卦,算过火了也就折个十天二十天的,大家都习惯了。
可这一次却是二十年。
谢英哲站在原地,垂眸与茅宜然对视,将长剑收了回去。
“好。”
他同意了茅宜然的安排。
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牵起一个无奈的笑:“跟你们俩做兄弟,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转过头去,姿态随意地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唇瓣翕动,一句极轻的话语飘散在风里,没有被两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