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香。
他将另一半肉干递到了桑兜兜面前:
“吃吧。”
桑兜兜欢呼一声,开心地凑上去啃肉干。
被一人一狗同时忽略的谢英哲默默坐到了石凳上,双手交叠撑在下巴处,指尖挡住下唇,看着青梧,表情深沉。
谢英哲有小半月未曾回来,这院子又是个露天的院子,此时石桌上散落着花瓣与灰尘,青梧没有把肉干放到桌子上,就这样拿着让桑兜兜啃,一直啃到还剩最后一点,他收回了手,以青焰焚净指尖碎屑。
桑兜兜意犹未尽,期待地看着他。
青梧抿了抿唇:“此物性燥,不可多食。”
“青梧。”
谢英哲收起笑容,目光看向前方,声音低沉:“你不对劲。”
青梧看着桑兜兜摇尾巴,视线从她的耳朵挪到沾了灰的爪子,微微皱眉。
听见谢英哲的话,他眼神一动,脑海中快速闪过昨夜所见的少女睡颜。
温热的呼吸和小声的呢喃,得益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每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印刻得清清楚楚。
但谢英哲不可能知道这些。
于是他看向这位整日忙着求死还喜欢多管闲事的友人,淡淡道:“哪里不对劲?”
谢英哲站起来,背着手绕着他转了一圈,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语气冷嗤出声:
“别装了,你根本不是青梧吧。”
“那家伙看起来冷淡其实狂得要死,根本不可能对一只狗这么耐心——你模仿得出他的脸,却模仿不出他的没人性!说!你把真正的青梧藏哪儿去了!”
……
灵力流淌而过,将爪子上的灰尘清洗干净。
青梧提着桑兜兜,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