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阁楼,能悄无声息站在窗外的人,莫非是……
谢项云眼中带上几分杀意。
但窗外的人似乎并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打算,他脚步轻缓沉稳,映在窗上的影子透着青年人的矫健和挺拔,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口,对她微微颔首。
“谢家主。”
“……是你。”
谢项云神色一怔,眼中杀意消失,防备却并不减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青梧神色淡然:“救人。”
“救谁?”
“救您写信要救的人。”
谢项云眼中浮现愕然,第一反应是谢英哲把事情告诉他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侄子看似大大咧咧,实际最是重情重义,绝不可能把真心相交的朋友牵扯进这个漩涡中。
她打量着青梧。
这是谢英哲的挚友,谢英哲曾多次在他面前提起青梧的名字,每一次语气里都透露出轻快与惬意。
这个年轻人确实很强,尽管有刻意收敛,却还是明显比她侄儿要强多了,至少她现在已经看不穿他的境界。
如果再给他几十年或者几百年成长的时间,谢项云很愿意相信这个人会给谢家的命运带来其他的转机。
但现在的青梧太年轻了。
谢家虽然已在绝路,却还没有落魄到要拉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人来陪葬。
沉默片刻,她没有接着青梧的回答继续透露更多,而是冷淡地说道: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